|
|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
第A07版:文学角
于心亮
我爸在地里埯了一些晚熟甜瓜,想着发个闷财,没承想结出一地的黄瓜,惹我妈笑得不行了:“种了一辈子庄稼,竟然连个黄瓜苗和甜瓜苗都分不清,哈哈哈……”尤其雪上加霜的是,瓜地里还招小偷了,我爸蹲守了几个晚上,让蚊子叮了无数口,终于把小偷逮住了!
杨文革
坐在秋日荷塘边,眼前那一望无际的荷叶,像绿色的海洋,几朵粉色的荷花亭亭玉立,在微风里,娇羞绽放。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与一片荷叶茂盛的荷塘长时间静静对望。秋日的荷塘,荷花几乎落尽,孕育出数不清的枝枝莲蓬,硕果累累。紫褐色的莲蓬,远远望去像一个个胖乎乎的小孩拳头,在风中左右晃动,欢呼雀跃。
林红宾
在一条静谧的河谷里,一株老苞米在高高的梯田边上茕茕孑立。在暮秋寥廓的穹庐下,在褐黄色的山岭衬托下,俨然一位痴痴的田园守望者。它如一幅萧索的油画,又像一首伤感的抒情诗。
无情的时光把老苞米体内的水分和营养摄取榨干了,所有的叶子都干瘪枯萎了,有的被秋风弄残了,宛若褴褛的衣袖,顶端的花蕊早已风干凋谢,所剩的花梗和花托如同一团稀疏散乱的苍发,惟有下端尚有丁点儿绿意和生气,那些裸露的根须像老人脚背上的道道青筋,紧紧地抓住大地不放。它曾孕育了两个“孩子”——两穗苞米。当苞米成熟了,就被主人收获去了。那两穗苞米的苞皮还在,那是孩子的襁褓,它舍不得扔掉,仍抱在怀里,渴盼孩子能如期而来——来年春天这儿又是一川葱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