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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4版:烟台街
崔启昌
“二柱他娘,今日邻村两个外甥来家里走亲戚,晌午记得额外弄两个硬菜给他们吃哟!”
“嗯!知道了。一大早起来都啰嗦着叮嘱俺三四回了。”
这是我读小学五年级那年,暮春时节去割草时,在巷口听到的老人对话。当时,村子里风不刮,雀不鸣,村人家圈养的鸡、鸭、鹅、狗仿佛还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唯有村外岭地里弥散而来的沁人的麦花香叫人醒脑提神,两位老人的拉呱声听得很清晰。不过,我纳闷:崔大伯话中的“硬菜”是啥意思?可以吃的“硬菜”是什么菜呀?一时弄不明白。
胡国葵
那年我刚刚二十岁,对绘画有着无比的喜爱,便应聘去了本地一家民营企业“工艺美术厂”上班。三十多年前,人们的审美还是从众的,家里要是挂上一幅贝雕装饰画,那是何等高档雅致。
贝雕装饰画成本不高,但制作精美。我们曾冒着酷暑,去垃圾堆或者沟边捡拾人们倒掉的海虹皮。海虹皮可是雕刻松针和仙鹤羽毛等最好的原材料,还有从南方购买的江贝、大红螺壳等等,这些江湖海水里生长的贝类,经过打磨加工后,有了灵魂和姿态,变成了镜中的花鸟、松竹、帆船、牡丹等等。只要设计师画好图纸,同事们就能按照图纸在砂轮上,雕磨出栩栩如生的景物来。这巧夺天工般的贝雕艺术,当时确实符合大众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