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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6版:烟台街
王东超
我曾写过一篇关于笔管儿蛸(黄县话发音一般读成“笔棍儿蛸”或“笔古蛸”)的文章,认为海兔儿、“梧桐花儿”都是笔管儿蛸的别名,其学名为日本枪乌贼。秋天去港栾码头买海鲜,摊主有叫海兔儿的,有叫“梧桐花儿”的,名虽不一,但都知道指的是什么。
不过,春天有一种个头比较大的,有一拃长,带子,多用来涮火锅,饭店都叫笔管儿蛸或管儿蛸,一般不叫成海兔儿或“梧桐花儿”。我一直以为那是长大的海兔儿。后来有一位长岛朋友跟我说,老辈儿渔民认为海兔儿和笔管儿蛸不是一种东西,但他又说不出所以然。
张凤英
我和爱人的故事,要从1973年的那个秋天说起。
那一日,厦门大学校园里一片喜气洋洋,我们1973级的新同学入校了。我挤在人海里,看见一个穿着旧军装的高个子男生。那身旧军装,我太熟悉了,因为我也穿着一身。后来我知道,他叫张行健,和我一样,来自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那一刻,我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亲近。同样的经历,同样晒黑的脸庞,同样舍不得扔掉的旧军装,让我们一下子有了很多共同语言。只要能在一起聊天、学习,我就觉得快乐。说句实在话,那时候我哪里能想到,多年以后,他会成为我孩子的父亲,成为我相守一生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