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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4版:烟台街
胡建军
父亲今年87岁,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他文化水平不高,不善言辞,心地却非常善良,对别人提出的事儿,只要自己能办到是有求必应。别人争来抢去的利益,好像与他没有多大关系。
听母亲说,1969年她和父亲结婚时还没分家,和我爷爷,还有在爷爷身边的五大伯、七叔叔以及妯娌们“搭伙”过日子。有一年,爷爷为家庭拉下了60元的饥荒,他已没能力偿还,希望哪一家能认下这60元的饥荒。在那个年代,60元可不是个小数目,农村一个整劳力一年也就一二百元的收入。五大伯和叔叔都没吭声,只有我父亲说:“爹,这外债给我吧。”就这样,父亲背负着债务,辛辛苦苦还了两年才把饥荒处理完。后来分家时,爷爷说了一句话:“老六(指父亲)给家里出力了,南边四间房就给他吧?”因为爷爷的一句话,我家的房子门是朝南开,住在向阳面,而五大伯、叔叔的门却朝北开,住在背阴面。
姜惠泉
我生活的村庄离县城三十多里路,它头枕小山,脚踏大河,像睡在大地怀抱中的婴儿。小时候村里没有电灯,是煤油灯一家独大。到了夜晚,特别是没有月光的日子,如果你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进这样一片漆黑的村子,一栋栋黑黝黝的小房子,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只有几声犬吠,或从谁家窗户冒出几缕微光,才提醒你这是个住着一千多人的村庄。
孙景璞
我的家乡莱州连郭庄是一个400多户的村庄。农业合作化前,村里有20多户人家做豆腐卖。合作化后分为六个生产队,队队都做豆腐卖,有“豆腐窝”的美誉。
俗谚说:农民三大苦,撑船、打铁、卖豆腐。苦就苦在卖豆腐必须清晨卖。捡拾豆腐、过秤,然后再捧到用户的容器里,不能戴手套,冬日的清晨,冻得手像猫咬一样痛。痛也得坚持,挣的就是这个辛苦钱嘛!虽说是苦,但它是小本生意,不用多少本钱,原料自产,设备简单,没有风险。豆腐卖钱,副产品豆腐渣既可以喂猪,也可以人吃。我们村做豆腐的历史久,所以格外好吃,在四邻八村很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