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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4版:文学角
赵景涛
一
当最后一片秋叶从烟台山的古槐枝头飘落,北纬37度的这片山海,便打开了它最壮阔的史诗篇章——冬。烟台的冬,绝非沉寂与萧瑟的代名词,而是渤海湾畔一场风与雪、古与今、冰与火交织的磅礴交响。
当西伯利亚的寒流如万马奔腾,长驱南下直抵渤海湾时,一场名为“冷流降雪”的盛大剧目便在烟台山海之间拉开了帷幕。海水化作巨大的水汽仓库,干冷的空气掠过海面,贪婪地汲取着大海的暖与湿,携带着海洋灵魂的云团,登陆后被胶东丘陵的大手稳稳托举、抬升,最终凝结成万千琼芳,簌簌而落。
山止
一
作为土生土长的烟台人,我有极好的条件品味蓬莱。
最早知道蓬莱芳名,是在童年时奶奶讲述的故事里。
记忆里,在那座历经百年风雨的老屋院子里,那棵葳蕤芬芳的丁香树下,奶奶边做着针线活儿边讲故事,我总坐着小板凳依偎在她身边,静静地听。我沉浸在奶奶唇齿间一段段八洞神仙惩恶扬善的美好故事里。奶奶常常在我锲而不舍的盘问下,指着西边的大山说,山那边就是蓬莱,是八仙生活的地方。时至今日,这一幕一直深深镌刻在我的脑海里。常常地,静静地,这幅温馨的画面会轻轻碾过我面前,让我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