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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A16版:烟台街
刘志坚
幼时,祖父是生产队的话事人,可唯独开镰割麦要听立新的。尽管40岁的立新仅有10岁的智商,但他有一个特异功能——可以准确地闻到麦子成熟后的香味。
那年刚进六月,立新就说闻到麦香了。那香气乘着小南风,从西南塂“八亩半大地”一路吹进他的鼻腔。他告诉祖父那里的麦子一定熟了。祖父望望响晴的天,说:“是熟麦子的天,明日去割。”
赵明通
时光荏苒,好像在转眼之间,我高中毕业已经过去了整整半个世纪。
50年前的1976年6月,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重要转折点。那时,我即将高中毕业,要离开生活了整整十年的校园,走上成人世界的社会。
即将离开校园的日子,那一幕幕熟悉的场景,常常浮现在我的梦中。毕业前夕,学校领导多次在全校大会上对我们提出具体要求,如:加强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的学习,严格要求自己;主持正义,严于解剖自己;加强革命团结,说话、做事要光明磊落;严格遵守革命纪律,遵守学校的一切规章制度;顶住歪风邪气,不准抽烟、喝酒、下饭馆……
姜惠泉
饼子曾是灶台上最朴素的救星,这种养活了数辈人的食物,渐渐淡出了人们的一日三餐。
现在的饼子,是吃腻了米饭、馒头、水饺的年轻人猎奇的对象,也是上了年纪人的怀旧对象。
我出生在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一个小山村里。彼时三年困难时期已经过去了,虽然不至于挨饿,但也仅仅能够果腹而已。地瓜、地瓜干、地瓜面做的窝窝头和少得可怜的玉米面,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一日三餐。特别是地瓜面窝窝头,刚刚出锅的时候,一个个又黑又亮,像一排排古代士兵的盔甲;等到凉了以后,硬得像一块石头,不小心都能把牙齿硌掉。这也是为什么有人爱说那个年代的人,牙口都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