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苍是让我来感恩的”

——石英新著《海是故乡》研讨会在京召开

2026年05月18日

王丹丹 撰文/供图

《海是故乡》研讨会现场

5月10日,由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当代文艺工作委员会主办的“《海是故乡》研讨会”,在北京华腾世纪总部召开,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常务副会长易孟林主持研讨会。

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当代文艺工作委员会顾问、石英文学院名誉院长、《海是故乡》作者石英,中国人民解放军原装备指挥技术学院副院长、少将贺茂之,石英文学院顾问、中国诗歌学会第三届驻会副会长、《解放军报》文化部原主任、中国报纸副刊研究会名誉会长曾凡华,《中国旅游报》原副总编、中国散文学会原副会长马力,《石家庄日报》高级记者赵银芝,经济科学出版社副编审汪武静,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当代文艺工作委员会常务副理事长、大米艺术创始人兼总编辑施晗,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当代文艺工作委员会执行总干事、石英文学院执行院长马志刚,石英文学院常务副院长冷雪松、副院长兼秘书长周强,中国社会主义文艺学会常务副秘书长姜凤、副秘书长谢育云、网络部主任刘娜、联络部主任易芳等出席研讨会。

易孟林以“学习石英先生的为人为文”为题,从三个维度阐释了石英先生的文学创作人生。

第一,在行走和读书中深入生活。作家创作必须深入生活,而石英先生的深入生活有着鲜明而独特的方式——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海是故乡》全书,不是写的行走感悟,就是写的读书感受,他一直在行走与读书中。

第二,用笔和纸记录社会变迁、时代发展,用笔和纸认识世界、改造世界。许多人走过很多路、读过不少书,却没有留下一个字,主要是缺乏以笔和纸记录人生的价值观和使命感。而用笔和纸去发现社会与时代中的问题,从而最终解决问题,这是石英先生终其一生所进行的实践。

第三,从平淡的日子里发现光亮,从冷漠的世界里找到温暖。现实生活里,有的人总是一天到晚牢骚满腹,仿佛整个世界都欠他的,眼里经常是黑暗与冰冷,让人看不到生活的美好和希望。而石英先生深谙美与丑的相对论,他总是能从平淡中发现光亮,从冷漠中找到温暖;他忠实地践行着文学的任务和使命,善于从美与丑的辩证关系中,找到人生的价值,世界的美好,永远给人以生存的希望。石英先生在92岁高龄又创作出版了《海是故乡》这部散文力作,这种生命不息奋斗不止的精神,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曾凡华以层层递进的情感关系,勾勒出与石英先生交往的深厚渊源。他认为,石英先生是军旅作家中为数不多的“阅尽人间春色”的人,《海是故乡》写的都是真情实感,写的都是真心真情,能给人以启迪,这是后来人的财富。

马力表示,看到92岁的石英先生拿出这样沉甸甸的著作,心中充满敬佩。他回忆了40多年前在《人民日报》文艺部向石英先生约稿的往事,并从写人与写景两个角度分享了读后感。写人方面,《拜访吴伯箫》一文令他感触尤深——吴伯箫认为“散文是一种清淡而淳朴的文体,不宜硬性追求轰动效应”,这番见解“入耳心悸,开悟至深”。写景方面,他称赞《啊,海市蜃楼》一文将个人生活经验的平实叙述融入海天景色的浪漫描写,写海市蜃楼而不一味模状幻景,独具一格。他说,石英是千里之外常常念着家园的赤子。他手握一支笔,将怀乡之情写向浓深处。

赵银芝从新闻记者视角分享了对石英先生的印象。她认识石英先生15年,用一句话形容就是他“对写作爱得深沉”。石英先生不用微信,与高科技保持距离,只用笔和纸写作,“这叫什么呀?这叫内容生产。”任何作品的基础,都是内容,没有优质内容,技术再好也无法成为优秀作品。她用石英先生的文稿作素材指导学生创作的微纪录片,曾获多个重要奖项,这便充分印证了石英先生文字的力量。

汪武静分享了她对全民阅读、亲子共读的思考。当下都在推广全民阅读,可以把孩子的启蒙读物与像《海是故乡》这样有温度、有底蕴、有格局的成人文学作品结合起来,让家长在陪伴孩子读书的同时,自己也能够品读到好书,以更好的精神状态、更深厚的文字底蕴陪伴孩子成长。

施晗从文学史视角进行评价,认为评论石英先生的文学创作不能脱离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的脉络。石英先生的作品承接了中国古典散文和现代白话文文学的优秀传统,同时注入了当代人对历史与人性的复杂思考,是中国文坛一个独特的存在。他的创作跨越诗歌、散文、小说、传记乃至评论等多个领域,这使他笔下的作品与单纯的诗人或散文家完全不同。石英先生的创作典型地体现了“战士与诗人”的双重特质。早年的军旅生涯和人生阅历,为他的作品注入了坚实的生活质地与家国情怀,他的文学作品“有金石之声”——没有那么多的华丽辞藻,却质朴、深沉,有一种能够切入土地的、看得见摸得着的文字、语言、格调和意境。

周强从“文坛常青树”的角度高度评价石英先生的创作成就。从1959年发表第一首诗歌,到现今青岛出版社出版的《海是故乡》,石英先生的创作生涯跨越66个春秋。《海是故乡》代表了石英散文创作的重要特色,细腻的笔触、独特的视角、凝练的文字,将人生经历、社会现实与厚重的历史文化融于一体,既能读到烟火日常里的真挚温情,触摸到故乡大海的浩渺深情,也能在字里行间读懂历史风云、岁月变迁。文章中没有空泛的抒情,不做刻意的雕琢,每一篇散文都饱含滚烫的真心。“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石老笔耕不辍,老而弥坚,这份热爱与坚守,值得每一位文学工作者、文学爱好者学习。”

冷雪松重点分享了两篇令他印象最深的篇目。《观天池想到人》一文,石英先生写天池的语言极其平实清澈,但从吉林的天池写到新疆的天池,又从新疆的天池联想到朝鲜族女性顶水的姿态和新疆的美,将自然景致与人文情感巧妙融合。《卖高粱与买年画》一文,写出了人间烟火气和浓郁的乡情乡愁,“写出了那种童真,写出了内心最深层的东西,看了以后真正能让人入心”。

马志刚以诗人的笔触,撰写了题为《以小见大,胸怀山海》的读后感。他说:“动笔之前我迟疑了很久,这本书太厚了——不是页码的厚,是时间的厚。”石英先生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个文化符号,上世纪50年代初在济南从事机要工作——“那不是一个岗位,那是一个时代的密码,潜伏、电波、暗号,这些词汇的背后是一代人的青春被压缩、被加密、被发射到历史的时空里。”他说,石英先生是作家,是诗人,更是那个在路口举起灯的人。他把自己燃烧成火,既照亮了纸张,也点燃了无数后来者的激情。这种传递,比任何宏大的叙事都来得真切。那些被他目光抚摸过的后生,无论身在何处,都带着一种特殊的基因——那是对理想的执着,也是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爱。读罢《海是故乡》可以悟到,故乡不仅在地图上,更在记忆与文字的交叉点上。

贺茂之对石英先生做了精辟的概括:他曾是一个军人,现在依然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勇士;他是一个诗人,写出了两千万字的诗作和专著;他更是一个公仆,热爱人民,酷爱家乡,更热爱他的创作事业。石英先生的著作有着崇高的精神,充满着忧患意识和高度的责任心。他引用《后汉书·杨震传》中的“崇高之为,有忧则深”,指出所谓崇高,就是有着深度的忧患意识、高度的责任心和事业心。

石英先生在研讨会上以一番动情的答谢辞令全场动容,他连用三个词表达自己的心情——感动、感怀、感恩,这正是《海是故乡》的创作初心。

石英先生深情回顾了那些让他难为忘怀的人和事。1944年深秋,年仅10岁的他在上学路上看到抗日救国大标语时,感动得泪流满面,从而走向革命道路。1946年,他代表全县小学生激情发言时,军分区首长用手托着他跳下讲台,鼓励他说“小同学讲得非常好”,让他铭记终生。他感念老同志动员他报考大学的那句“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一句话改变了他的人生道路。他铭记着战争年代一位大娘给他做过两顿饭的恩情,感恩了七八十年。石英先生感慨:“人最感念的,是他最需要的东西。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们给了我支持,能忘记吗?没齿难忘!”

他坦言:“我生在这个世界上,上苍好像让我的人生附带着一种使命——不是来讨债的、来抱怨的,而是来感恩的。”

易孟林表示,在推广全民阅读大背景下举办《海是故乡》研讨会无疑有着特殊意义。当下的阅读娱乐化、碎片化现象严重,石英先生以他的亲身经历和优秀作品为年轻人提供了值得深度阅读的精神食粮,让我们从他的为人、为文中汲取精神营养,坚定社会主义文艺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深入生活,创作出无愧于时代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