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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屋脊上的坚守① 援藏雪域天路行(组图)

2009-07-14 08:55:09

来源:水母网-烟台日报  



聂拉木境内连绵山脉的艰险之路。

山石滑坡造成的堵车现象一睹就是四五个小时。

从日喀则去往聂拉木的唯一山路。

    水母网讯  5月6日晚7时,市人事局两名陪送干部以及四名援藏技术干部一行6人,乘机飞往成都,去往我市定点援藏单位———西藏聂拉木。

    记者也与他们一道,踏上了通往祖国西南边陲雪域高原的天路。进藏前,我事先把歌曲《天路》装进了MP3,一路上聆听“……这是一条神奇的天路,带我们走进人间的天堂……”

    飞往拉萨

    7日7时20分,飞机从成都机场飞往拉萨林芝机场,航程2000公里。林芝机场是中国民用机场中地理条件最危险的机场,两侧是海拔5000米的山峰,机场整日白云覆盖。去西藏的烟台人大多不走这条路。

    飞机突破“空中禁区”在西藏高原上空飞行,飞行高度8000多米。透过舷窗,我看到机翼掠过群山,连绵的山峰组成了青藏高原,其中遍布着峡谷、河流、湖泊、草原、雪峰。

    2个小时后,飞机抵达林芝机场。

    走出机舱,可能是由于兴奋,我并没出现“高原反应”,只感觉到日光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此时我才领略到,这里是地球表面的最高处,是离天最近的地方。

    出站后,在机场候机厅等候接站的援藏干部、聂拉木县委书记刘忠义和援藏干部、聂拉木建设局局长姜锐,给我们献上了洁白的哈达。哈达,在西藏既有祝福祝贺之意,又有友谊友善之意。“首站让你们进林芝,是因为这里与拉萨其它机场相比海拔低,高原反应轻微,适应时间短。”刘忠义的一番话,让我们感受到了援藏干部对我们新来者的爱护和关怀。

    神奇之路

    5月7日10时,两辆越野车载着我们从林芝机场赶往林芝地区八一镇。

    “初到西藏不能过于兴奋,要保持心情平静,行动要缓慢。你们在八一镇暂住休整两天,只有通过了今夜和明天的初期反应,才能缓口气…… ”已经受过高原反应考验的姜锐一路上温馨告诫。

    经过两天的休息,一直呆在屋内的我们,没有遭到“高原反应”的侵袭,除了每人嘴唇发干、因缺氧变紫外,初期反应平稳过渡。

    5月9日上午10时,我们驱车从林芝沿川藏318国道,前往心中的圣城、藏传佛教的中心———拉萨。林芝至拉萨400多公里,途经工布江达县、墨竹工卡县、达孜县,这条路俗称川藏东部线,中途将翻越海拔高度5013米的米拉山口。

    “东部景色非常美,你们一路好好看看。等从拉萨到聂拉木西部一线,就没有这样的景色了。”藏族司机普布对我们说。

    的确,从林芝开始,川藏东部线就以多姿多彩、不断变化的面孔迎接着我们。这条路可以说是中国自然生态的微缩版,因为从雪山、高山、草地、森林、湖泊……中国所有的景观种类,在川藏线上都可以找到。一路上,随处看见山友、驴友进藏探险的身影。我也情不自禁地丢弃太阳镜,在高度的紫外线阳光照射下,捧起照相机不停地“咔嚓”。

    下午3时,我们到达了西藏自治区首府———拉萨。

    5月的拉萨,阳光依然强烈,直直地射在人的头上、脸上、身上,像火球在燃烧。一路上,所见多是朝圣的教徒向着布达拉宫一步一叩拜, 可见布达拉宫在藏族人民心中的神圣地位。

    拉萨氧气含量相当于烟台的60%,在拉萨的两天,也是我们高原反应最强烈的两天。到达的当晚,我们一行6人中,两人鼻子出血,一人恶心呕吐。我因为途中摘掉了墨镜,眼睛出现了红肿。

    虽然夜晚的拉萨更美,但突来的“高原反应”让我们不得不静坐远望。

    艰险之行

    5月12日,我们从拉萨启程,去往中国西部边陲———被称为“通往地狱之门”的聂拉木。

    从拉萨到聂拉木,行程900公里。早上7时30分,我们沿川藏318国道西部线,准备经拉萨-堆龙德庆县-曲水县-尼木-日喀则-拉孜县-定日县,最后抵达聂拉木。

    车队一路向西,海拔渐渐升高。3000米、3500米、4000米、4500米、5000米……一路上,周围的大山静默竖立,寸草不生。山间的S形弯路见不到行人,在苍黄的裸露山脉背景下,道路显得幽灵而沉静。

    川藏西部线,可说是中国险路之最。其上千公里的路大都铺设在崇山峻岭之中。路上峭壁,路下悬崖,山之险峻、路之曲折、坡之陡弯,令人难以想象。“藏道”之难,比之蜀道之难还要难于上青天。这是藏族司机白玛多年的感慨。

    西藏的天气万变,车行至日喀则时,天空下起了大雪。此时正是午餐时间,但为了避免大雪封路,带队的姜锐局长果断决定:一路不停,直赴聂拉木。

    下午3时,距聂拉木还有443公里的路程。在车上坐了6个多小时的我们,都不同程度出现了气喘、胸闷、头晕和恶心。剩下的路途中,除了雪山河流就是戈壁和荒滩,基本上没有人烟。车子在巨大的“回”字形山谷里疾驶,山路十分狭窄,似乎有无数个死角和急转弯,大回旋弯不知转了多少个。我晕头转向地问司机普布师傅,还有多少大拐弯才能到聂拉木。普布师傅笑笑说:“数不清。”

    从车前望去,一层山峰一层迷雾;往车子后边看,一道乱石一层黄土。每过一个急弯或大坑时,我们几个新来者都禁不住惊呼,但藏族司机却神情十分镇定,个个技术娴熟地控制油门和刹车。

    下午5时,车队到达定日县后,由于国道修复施工,车子只能在公路下的戈壁滩上行驶。趟河过水,翻沟越坎,全凭司机的经验。

    5月12日晚7时25分,经过14个小时的艰难行进,我们终于到达了聂拉木县驻地聂拉木镇。已工作和生活在这里两年多的第五批援藏干部和藏族干部们早已在呼啸的冷风中夹道欢迎。

    戴上洁白的哈达,听着韩红唱的《天路》,此时我才真正认识到,《天路》说的是青藏铁路的事儿,但其实在平均海拔4300米的西藏聂拉木县,我们烟台每一批援藏干部所经过的这条远、难、险之路,才是名副其实的“天路”。

    援藏的雪域天路真是美不胜收,更充满艰难险阻。(YMG记者孙向晖摄影报道)

刘春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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