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MG全媒体记者 王鸿云 摄影报道

凌晨4点半，天还没亮，69岁的焦玉春已经起床做饭。老伴焦耀祥比她小一岁，今年68岁。两人匆匆吃过早饭，5点半，蓝色的工作服已经穿在身上，扫帚握在手里——新一天的保洁工作开始了。

在芝罘区毓璜顶街道南通社区东风里片区，焦耀祥、焦玉春夫妇每天早晨都会准时出现在所负责的卫生区域里。夫妻俩老家在德州，2009年，为了照看孙子来到烟台定居。如今孙子长大了，他们却没闲下来，而是穿上工装，拿起扫帚，走进大街小巷，成了这座城市里最早醒来的那批人。

“一天能走两三万步，习惯了”

走进芝罘区南通社区东风里，干净的地面上看不到纸屑、烟头这些杂物。老旧的居民楼虽有些年岁，楼道却清清爽爽，扶手摸上去没有灰，墙角没有杂物堆占，阳光洒在水泥路面上，泛着水洗过的亮光。绿化带旁没有杂草探头，垃圾桶四周也闻不到异味，风穿过街巷，只带起树叶的沙沙声，却扬不起尘土——这看似不起眼的洁净背后，是焦耀祥、焦玉春夫妇日复一日的守护。

焦耀祥是片区的保洁班长，统筹管理附近9个居民小区的卫生工作。东风里、西梨沟……都是他和老伴的“责任地”。

从每天早上5点半开始，除去中间休息时间，一天8小时，他不是在扫地，就是在巡查的路上。

“每天的微信步数都是两三万，除了要打扫好自己的卫生区域，还要去其他小区检查卫生状况。”焦耀祥告诉记者，算算自己在烟台做保洁的时间，已经有12年了。6年前，老伴儿焦玉春也拿起扫帚，跟他一起维护这座城市的干净整洁。

日常保洁之外，还有一份公益热心

东风里、西梨沟这些小区的楼道卫生，全靠他们和工友一起清扫。

焦耀祥干活，是出了名的“不怕苦、不怕累”。

“有难活、累活都找他。”焦玉春说道。

焦耀祥自己倒觉得理所当然：“干不好也不会让我当班长，各片区卫生标准必须高出其他人，才能负责管理。”

焦耀祥的这份认真，社区和居民都看在眼里。附近的居民基本都认识他们夫妻二人，走在路上遇见了就热情地打招呼——“焦师傅，又忙上了？”“大姨，歇会儿喝口水吧！”一声声招呼里透着热乎劲儿。焦耀祥一边应着，一边顺手把墙角刚落下的一片树叶扫进簸箕。

居民们说，这老两口把我们小区维护得的特别干净，大伙儿出门见不到垃圾，心里舒坦。

一张张笑脸、一声声问候，就是对他俩多年坚守最实在的回报。

采访中记者了解到，夫妻俩还是社区里的义工。

焦玉春说，在这片小区住了这么多年，哪家老人腿脚不便、哪户养了宠物、哪个楼道容易积灰，她和老伴心里都有本账。平时也上门看望独居老人、帮忙买菜。小区里还有十几只流浪猫狗，他们常年定时投喂。

扫的是地，暖的是心，“烟台特别好”

一身蓝色工装，一把扫帚，焦耀祥、焦玉春夫妇用最朴素的坚守，扫出了一条条干净的街巷。

来烟台定居17年，焦玉春最深刻的感受是：“烟台特别好，气候舒服。自打来到烟台，每年冬天，我的手再也没冻得裂过口子。”话很朴实，却是一名异乡人对这座城市最踏实的认可。她说，儿子当年在烟台读大学，喜欢这里，就留了下来。如今，他们老两口跟着儿子在这儿扎了根，把自己也活成了烟台街头最寻常、也最温暖的一道风景。

在烟台，像他们这样的保洁员还有很多。这座城市每天最早的光，照在他们的工装上。他们话不多，手里的扫帚却从没停过——每扫一下，街巷就干净一分，城市就温暖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