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6月24日
仅用两轮,就从死亡之组挺进淘汰赛,该怎么庆祝?挪威队给出的答案是:咱们划个船吧?
美加墨世界杯小组赛次轮,挪威队以3:2力克塞内加尔队,以两连胜提前一轮晋级淘汰赛。但在赛后,球员们没有欢天喜地抱团庆祝,而是一齐席地而坐——
上至头号球星哈兰德和主帅索尔巴肯,下至队务、翻译和联络官,伴随着队长厄德高敲响战鼓,队员和球迷们齐刷刷地做出划船动作,嘴里则是发出战吼声。此起彼伏的战吼,与整齐划一穿着红色球衣的球迷,将新泽西体育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诚然,挪威队不是地球上首个把战吼搬上足球场的球队,本届也打入正赛的新西兰队,赛前一直用当地的毛利人战舞开场,声势同样骇人。但论战吼的使用频率和官方定调,挪威却是独一家——早在挪威队挺进世界杯后,挪威议会议长就主动倡议议员们在议会大厅内集体模仿维京人划船动作,表达对国家队的感谢之情。于是,从议会到看台,从酒吧到沙发,挪威队或许没有响亮的口号和战歌,但人人都会“划船”。
这种久违的松弛感,与全民乐在其中的参与感,或许就是挪威队时隔28年重返世界杯的秘诀。28年来,北欧板块在足球世界风起云涌,芬兰队杀入过欧洲杯正赛,冰岛队则曾在世界杯逼平阿根廷队,唯独和瑞典、丹麦并称的挪威,不幸成了前浪。无缘世界大赛的日子里,挪威人没有自暴自弃,他们一边把最好的苗子哈兰德、厄德高、谢尔德鲁普等人送出国外深造,哪怕离开家门时他们只是初中生;另一方面,则用“划船”这样全民一心的方式,为国家队加油打气,每个人都是桨手的挪威人,把维京长船划成了龙舟。
从庙堂到民间,挪威人对足球爱得深沉,而对于驰骋美加墨的国脚们而言,他们则承载着另一重感情寄托。哈兰德、瑟洛特和托斯特维特三人的父亲,恰恰是1994年参加美国世界杯的国脚,那时的那支挪威队,时隔56年重返决赛圈,在炽热的阳光下,他们拿下1胜1平1负,放在如今早已晋级,但当时却因进球少而惨遭淘汰。对于知足的挪威人而言,能和意大利、爱尔兰、墨西哥等队拼得有来有回,已经不虚此行,但他们没想到,待到21世纪过去了1/4,他们才完成迟来的回归。
“32年,同一片土地,三对父子,同一个梦想。时光流转,地点未变,姓氏未改。”在挪威队出征前,官方壮行信中这样写道。而注视着儿子摧城拔寨的老哈兰德们,也没有失望。父辈未能打赢的仗,儿子来打;父辈未能走完的路,儿子来走。梦想可以跨越时间,荣耀在血脉和姓氏中不断传承——这,或许就是足球最动人的地方。
YMG全媒体记者 杨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