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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日中午,车队在一路的上坡下坡中,顺利由广安抵达成都。由成都开始,车队才真正意义踏上进藏征程。由于川藏公路路窄弯多地形复杂,一旦发生泥石流或交通事故等阻塞道路,车队将不得不露宿公路。从成都到拉萨,2000公里的路程即使顺利也要跑5天。紧急商议后车队决定在成都休整一天半:一方面对车辆进行彻底检修;一方面采购足5天的口粮。连续的长途奔袭,令大家疲惫异常。原定下午2时参观武侯墓和杜甫草堂,结果集合时却发现大家都在房间昏睡而只得作罢。
5日早5时,车队踏上了西征之路,此时时差影响下的成都尚在酣睡中。8时许,车队翻越横断山脉经雅安城一路向西,终于驶上誉为“天路”的318国道。
狭窄的川藏公路仅能容纳双车对行,一路在山路中盘旋,小于90度的急转弯,沿途不是沿江就是盘山而上,在海拔平均2000米的山路下下望山谷,深不见底,只能见到层层盘旋的山路上小如蚂蚁的过往车辆。不由想起那首二郎山民谣:“二呀嘛二郎山,高呀嘛高万丈,古树荒草满山野,巨石满山冈,羊肠小道难行走,康藏交通被它挡”。
尽管二郎山隧道的开通,让我们已无法体验翻越二郎山曾经的艰险。10时30分,车队途径老川藏公路岔口,还是被其路况所震惊:一条约4米宽窄的羊肠小道,在层山中辗转起伏,惊险万状。与老道相隔不远,便是全国最长的公路隧道——全长4.176公里的二郎山隧道。飞驰在4公里多的隧道内,空洞地想象工程的艰巨和多少战士在此挥汗如雨地度过青春年华,在这苍白的想象中,却这正体会到“雄伟”一词的真正境界。
穿过隧道,美丽的高原风景突如其来得让我们措手不及,车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欢呼。天空一扫隧道之前成都平原上得灰蒙蒙,你会发现在蔚蓝的天空上,白云清晰得可以看见边线;路两旁青峰对峙、满山含翠,云带中不时浮现古朴的江南民屋,任何语言都会相形见拙。
忽然间发觉山谷中的河流湍急异常,沿着大渡河的九曲十八弯小心翼翼地前进,不久泸定城便驶入了视野。曾经的泸定是茶马古道的组成部分,现在的道路已经修成了一条标准国道,视线开阔,沿着大渡河一直延伸到泸定县城。大渡河遄急澎湃的水流,显示着川西北丰富的水利资源,也显示着川西北山水相间的秀丽风光。如今的泸定桥已被最大限度商业开发,不菲的门票让大家只得在河边与沧桑的铁索桥遥遥对话,体味当年十八勇士的豪壮。

午饭后出泸定,继续西行。下午2时许,路过一处山坡,已可俯瞰那传说中的康定城。在大自然的庇护下,康定象个温婉的女子,静静的躺在蓝天白云之下,用温柔的臂膀拥抱着青山绿水,和我们这些远到的访客。尽管康定的海拔超过三千多米,但方圆几公里、鲜遭破坏的绵延山林提供了足够的含氧量,我们得以侥幸逃脱高原综合症。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蜚声海内外的康定情歌将车队留在了康定城,充分享受川藏路上最后的安逸。俯山临风的跑马山索道、缠绵引柔的康定温泉,让整个下午变得回味无穷。
车队下榻的康定武装部接待所正位于大渡河畔,近得可从窗上甩杆垂钓。夜晚的康定,展现出浓郁的现代化色彩,在满目的霓虹灯闪烁中,衣着光鲜的少女与传统古朴的藏民一同也街市中处世不惊得和谐相存。将睡之际,忽然想起沿途遇到的上百辆奔波在川藏线上的军车,正是这群风华正茂的年轻人,默默地托起了世界屋脊的军需给养和装备物资的运输链条。此刻,窗外大渡河湍湍水流声,似也加快了节奏。这一夜,睡的异常踏实。(本报记者 杨诗星 6日凌晨1时写于大渡河畔)
责任编辑:吴巧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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