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滕长富
我因为小时候受抗日战争与解放战争题材的电影及少儿读物的熏陶,而喜欢上收集解放区的报纸;更因为一次意外机遇,收藏到1945年胶东解放区出版的《烟台日报》创刊号,而与今天的《烟台日报》结缘。
记得是2001年仲夏的一个黄昏,省城济南的天气闷热难耐,我独自在人渐稀少的山大北路上闲逛。由于好长时间不走这条路了,竟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多出一家旧书店来。看到店门还没有关,爱书的嗜好促使我停下来,走进去。虽说是书店,但是里面的书并不多,却罗列了不少五六十年代的报纸合订本。在与店主闲聊中得知,他还有些解放区报纸。我听后虽然半信半疑,但还是督促让他取来。不一会儿,店主在里屋搬出一大摞黑糊糊的、样子粗糙的老报纸。翻动一看,里面足有三四百份解放区时期在胶东出版的《烟台日报》。根据自己的经验,我确信此系原报无疑。在边谈价格边随手翻弄报纸间,我忽然发现其中的一本布满灰尘的合订本里,竟有《烟台日报》套红印刷的创刊号,心下不禁为之大喜过望。要知道,做为解放区的出版物,别说是创刊号,就是一份普普通通的报纸,时下也很难收集到。据一位曾在胶东解放区战斗过的老人讲,由于那个时期印刷、纸张等一系列艰苦的条件所限,报纸的印量很少;而且随着与敌人的周旋和战略转移等,为了不让这些资料落入敌手,很多报纸当时已经销毁了,所以能够留存下来的微乎其微,更别说是创刊号了。这正所谓苦心人天不负,又或是对自己多年潜心收藏解放区报纸的一种奖赏吧。这在有意与无意之间得到的惊喜,无疑像炎炎酷夏的一场甘霖,我真有点兴奋不已。谈拢价格,满头大汗的我兴冲冲地带着“宝贝”,像打了胜仗般地满载而归了。回到家反复地翻阅这些解放区的革命文献,看着里面有关在胶东、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那些为民族独立、人民翻身解放而抛头颅、洒热血的革命志士们动人事迹的介绍,及各地频频传来的胜利捷报,自己仿佛已经置身于那烽火连天的战争岁月了……
收藏归收藏,喜好归喜好,但看着这么一大堆解放区时期的《烟台日报》,我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或许是受《苦菜花》、《地雷战》等等一系列胶东革命老区题材电影的影响,对于烟台这块革命圣地,我始终怀有一种深深的敬仰和无限的热爱之情。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促使着我、鼓动着我,考虑再三,我决定将所藏这几百份《烟台日报》,连同报纸创刊号,一同捐给烟台。接下来的问题是,究竟怎样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人家呢?一没有电话,二没有地址。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念头,去邮局抄来烟台地区的邮编,将自己的想法写了满满两张稿纸,然后直接在信封写上“烟台日报总编室收”的字样便发了出去。寄信之初想,这封信人家会收到的,但可能人家不会太在乎,所以我也没太放在心上,几天后就慢慢淡下了。
事情大约过去了一个多礼拜,我正在单位上班。忽然,厂办打电话来说烟台来人找。我顿生疑问,自己在那里并没有亲戚朋友,怎么会有人到单位来找?于是我急急赶到办公室。当带着浓重的胶东口音的烟台日报社殷成明副总编辑,风尘仆仆地站到我面前说明来意时,我适才恍悟。由于当时写信时,只是写了自己单位的地址,所以殷总来济二日,费了不少周折才联系到我。因不熟悉当地道路,那几天恰好又刚刚下过雨,轿车竟误入泥泞的乡村土路上,差一点出不来了。听后,我一边为烟台日报社领导对此事的重视而感动,另一方面又为自己一时疏忽,少留一个电话号码,让他们费了这么多周折而深感不安。
当看到那些保存完好的《烟台日报》时,殷总紧紧握住我的手说:“我代表郑强总编辑谢谢你!这次发现《烟台日报》创刊号,为研究《烟台日报》的历史提供了重要的依据,也是你为我们报社即将迎来的创刊60周年做了一件大好事。”说实话,自己的藏品能为社会、能为《烟台日报》做些事情,正是我的初衷与心愿,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呢!虽有些依依不舍,但我依然为自己珍爱的藏品能找到“家”而深感欣慰。
今年时至《烟台日报》创刊60周年,又逢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纪念,做为老革命根据地的胶东,做为在胶东这片红色热土上诞生,并为共和国的解放事业做出不朽贡献的《烟台日报》,我深深地祝福她在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今天越办越好。
我与烟台日报社我与烟台日报社六十年光辉历程我们一同走过
责编 王军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