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幕 | 图片 | 猫头鹰评论 | 山东 | 探索 | 健康 | 房产 | 经济 | 教育 | 旅游 | 秀色 | 人才 | 漫画 | 烟台 | 世界杯
社区 | 博客 | 短信 | 影视 | 音乐 | 新娱乐 | 烟台日报 | 烟台晚报 | 今晨6点 | 华夏酒报 | 信息 | 网址大全 | 便民 | 交友 | 印刷
您现在的位置: 专题>>新闻专题>>庆祝烟台日报社成立60周年>>我与烟台日报社 >>正文
】【 】【打印】【关闭
处女作的故事(5)
(2005-09-15 20:40:05)

  一枚铅字的故事

    作者:(芝罘)张文泰

  我珍藏着一枚小小的铅字,一枚《烟台日报》的老铅字,这枚铅字藏着当年一位少年的文学梦想。

  那是在1974年,我高中毕业的前一年,学校开始分班实习,学工、学农、学文、学理,下工厂、去农村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6月份的一个下午,学校请来了烟台无线电三厂的一位工人作者给我们文科班学生作诗歌、散文写作知识讲座,语文老师介绍这位年青的工人作家在《烟台日报》发表过许多文学作品,是烟台文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最近还在《烟台日报》副刊上发表了小说《延花》、《车间交响曲》,并让同学们传阅一张《烟台日报》,那还是一张四开的小报,副刊上整版登载着这位青年作家的新作《延花》,并配有插图。小说描写了一位青年女工不顾生命安危抢救国家财产的故事,报纸在同学们手中传阅着,这位工人作家一下成为同学们心中的偶像。我捧着报纸想,我什么时候也能在《烟台日报》上发表文章?几天后,学校组织我们到烟台日报社参观学习,看看报纸是怎样印刷出来的,我们排着队从西郊兴致勃勃地走到北大街的烟台日报社,报社领导安排人员带领我们仔细观看了报纸印刷的全过程,并不时地给我们讲解。那时报纸印刷还比较落后,是人工排字,在参观排字车间时,我随手从排字师傅的工作台上拿了一枚铅字,我紧紧地把它攥在手中,紧张得汗水把铅字都湿了。世上的事有时太巧合了,我回家一看那枚铅字是个文章的“文”字。这枚铅字从此像一粒种子,在我的心田种下了一个美丽的梦,我也要像那位工人作家那样,把我的文学作品变成铅字印在《烟台日报》的文学副刊上。

  这个少年时的梦一直藏在我心中。伴随着我经历许多人生的凄风苦雨,使我在生命的低谷时心中依然充满希望,并激励我为早日实现这个梦想而努力。毕业后我没有停止学习,向书本学习,向社会学习,并报名参加各种文学学习班,不断提高自己的文学知识水平。1990年8月21日,我永远忘不了这个日子,我的文字在这一天变成铅字印在了《烟台日报》上,那是一篇150余字的新闻稿。随后,我又在《烟台日报》等各种报纸、广播、电台发表过新闻稿件40余篇,并被芝罘区宣传部评为优秀通讯员,但我并未陶醉其中,因为我知道我的文学梦并未实现,这其间我写过许多散文、小说四处投稿,但都如泥牛入海,杳无声息。

  在我心灰意懒苦闷彷徨的时候,我有幸参加了一个文学创作学习班,在这个学习班上,我见到了德高望重的老作家萧平老师,还见到了许多常在《烟台日报》副刊上“露面”而未曾谋面的编辑老师:戴恩嵩、刘少白、刘汉君等人,并聆听了他们的精彩讲座。记得刘少白老师给我们讲了“新闻报道中的人物写作”,刘汉君先生讲了“新闻与文学的关系问题”,曾任烟台日报党委书记兼总编辑的戴恩嵩先生讲了“艺术与政治的关系问题”,我仰慕已久的老作家,老教授萧平老师则给我们讲解了“小说的叙述视点”。几位老编辑、老作家是那样平易近人,朴素深沉,宁静谦和,每一位都是有着深厚艺术修养和丰富创作经验的长者、学者、智者。生动的讲解,深入浅出,给我的文学人生上了重要的一课,把我带入了一个新的艺术视野,让我终生难以忘怀。那还是九十年代的第一个冬天,天上飘着雪,路上结着冰,每天晚上我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迎着料峭的寒风骑行二十余里路去听老师们的讲座,虽然寒凝大地,但我心中那株嫩绿的文学小草已滋润着早春那第一场雨,渴望着成长的快乐。

  苍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不懈的努力,辛苦的耕耘终于有了收获。《烟台日报》纪念中国共产党成立80周年征文大赛,我写了一篇反映珠玑小学早期党组织活动的散文《壁画前的思念》,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稿子寄往《烟台日报》,不几天文章就发表在副刊的二题上。同事们传阅着带着墨香的、刊登着我的散文处女作的报纸,我幸福极了,那个少年时的梦终于实现了。在报社编辑老师的鼓励、帮助下,我陆续有20余篇散文在《烟台日报》、《烟台晚报》等报刊发表。其中,《寻找那美丽的传说》获《烟台日报》“美好家园杯”征文一等奖,《壁画前的思念》获《烟台日报》“庆祝建党80周年征文”二等奖,《幸福的女孩》获《烟台晚报》“首届文学大奖赛”三等奖。

  有梦的人生是幸福的人生。一枚小小的铅字种下一粒文学的种子,如果没有雨露滋润,没有阳光的照耀,很可能要烂在土中,也可能经受不住风雪雨霜而夭折,但我心中的那粒种子发芽了,长出嫩绿的叶子,因为它有幸遇到《烟台日报》的编辑老师,他们像辛勤的园丁,扶持这株幼苗,进入文学的殿堂,圆了一个少年的梦。

  谢谢《烟台日报》,谢谢那些我爱的和爱我的编辑老师,我将继续努力,把现实生活中的美好的东西写出来,不让自己的心灵落上尘埃,让这株文学幼苗结出丰硕的果实。

  诗歌的芳草地

  作者:(芝罘)张绍文

  作为一名诗歌爱好者,是《烟台日报》这块芳草地,铸就了我对诗歌的执着而绵长的热恋,让我的人生始终充盈着诗的瑰丽和芬芳。

  开始对诗歌发生兴趣,是在读高中的时候。那时,读诗写诗成了我功课之余的唯一爱好。能够踏入诗的圣殿,进而成为一名诗人,是我心中唯一的梦想。正当我如醉如痴地沉浸在缪斯营造的奇妙境界中时,一个现实而紧迫的问题摆在我的面前:高考临近,必须在学文科和学理科之间做出选择。父亲经过反复权衡,最终让我进入了理科班。于是,我遵从父命,暂时放下钟爱的缪斯,埋头于各种公式、定理之中,并顺利考入了山东工业大学。

  走进大学校门,我如释重负,那不曾熄灭的火焰又在我心中燃烧起来。于是,读诗写诗再次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借着宿舍夜晚昏暗的灯光,我把青春的梦想和激情都融入了诗稿之中,不久便写出了厚厚的一摞。望着它们,我总是有种莫名的激动,我多么希望它们能够变成铅字,与更多的人分享。这一念头促使我鼓起勇气向报刊投稿。可投给谁呢?思来想去,我最终决定投到家乡的《烟台日报》,因为我曾阅读过《烟台日报》上发表的许多诗歌,它们让我感受到了《烟台日报》对于诗歌的热爱。稿件寄出之后,剩下的便是长长的等待。终于有一天,我突然接到报社寄来的邮件,急急地打开来看,一份《烟台日报》出现在我眼前,待翻到《半岛》副刊,我欣喜地看到了我的名字和那首稚嫩的小诗:“爸爸的皱纹/是青春的土地/犁出一行行希望的足迹/爸爸的皱纹/是时间公正的裁判/记录下一个沧桑的世纪/爸爸的皱纹/是我生活轨迹的/向上的阶梯……”或许是被我这位青年学生对诗歌的热爱所打动,编辑从寄去的五、六首小诗中选出了一首,又进一步去粗取精,留下了这样九行诗并发表出来。这首诗虽然短小,却无疑坚定了我写诗的勇气和信心,对保持和延续我对诗歌的痴迷与热爱,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因为那年我19岁,正是充满热情和梦想的年龄,也是需要鼓励和扶持的年龄。

  大学毕业回到烟台之后,我依然钟情于缪斯的魅力,把自己点点滴滴的感受,化作诗句,并不时地向《烟台日报》投稿。承蒙编辑不弃,陆续发表了几十首小诗。现在想来,能否成为一名诗人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诗歌对于心灵的滋养,是诗歌打开了一片五色迷离的神奇世界。我一直坚信,诗是人类心灵的霁光,它是永远不会消亡的。在目前诗歌阵地日渐萎缩、许多报刊纷纷撤掉诗歌栏目的时候,《烟台日报》能够始终坚持发表诗歌,为热爱诗歌的人们保留一块青青的芳草地,其眼光和胆识足以令人钦佩。愿这片芳草地能够永远生机勃勃,开出更多更美的花朵,带给人们浓郁的精神的绿荫和情感的芬芳。

  油墨香伴我成长

  作者:(福山)杨强

  我是烟台师范学院中文系89级学生。由于受中文系文学氛围的影响,我逐渐爱上了读书和写作。1990年暑假,爸爸为了提高我的写作水平和社会实践能力,托人将我送到福山区委宣传部新闻科实习,主要目的是学习新闻写作,期间认识了王永寿老师。说实话,当时真的非常想看到自己写的消息变成散发着油墨香的铅字。王老师看出了我的心思,为了提高我的信心,他将自己写的报道、消息、通讯等多篇文章,都附带上我的名字,先后在《大众日报》、《烟台日报》、烟台广播电台等报刊、电台发表、播出。虽然不是自己主笔写的东西,但是也十分高兴。可我不是那种知足的人,这时,王老师就适时地鼓励我多看、多学、多思、多写。熟能生巧,多写了自然就能积累不少经验。1991年8月,师范学院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福山区医院办公室工作,平常为医院写一些总结、发言、领导讲话等文字材料,每月办两期黑板报,总觉得很不满足。毕竟自己的作品变成铅字的愿望一直未实现。

  1992年的一天,偶然在某报纸上看到蓬莱市崮寺店镇东黄家村一家六个女儿全部考上师范的消息,心里感慨良多,于是提笔写了一篇感想千字文,题目是《有感于蓬莱市崮寺店镇东黄家村一门六女上师范》。写完后自己先修改了三遍,又送给王老师帮助修改了一遍,并经他介绍送给时任《烟台日报》文教部主任的刘汉君先生过目。

  那是我第一次见刘汉君先生,记得当时我诚惶诚恐地把稿子送到刘主任办公室,毕恭毕敬地交到他手上,然后便忐忑不安地站在一边直搓手。刘主任看了我一眼,说:“请坐。”我坐下后,刘主任开始看稿子,我也趁机仔细打量他。他看上去50岁左右,神情严肃、目光炯炯有神。听王老师说过,他笔名莱夫,以撰书作文态度严谨著称。自20世纪50年代中期至70年代初在西藏高原度过了16个春秋,写了一大摞新闻和文学作品,当代记者丛书西藏卷《在世界屋脊》以及《西藏短篇小说选》、《西藏通讯报告选》等书中均有他的作品入选,专著《刘汉君短篇小说选》、《框框文学与新闻乱弹》等,在烟台新闻界、文学界名声显赫。我的脑海里正在过电影,这时刘主任看完了稿子,转过头来微笑着对我说:“小杨,文章写得不错,很有现实意义,但是文字略显冗长,缺乏画龙点睛之笔,我们报社目前由于版面所限,不能发这么长,这样吧,我给你删一下,过两天见报。你可不要有什么意见,文章只有多写多练才能出精品。”我一听可以见报,高兴得连连说:“谢谢刘主任。”那天下班回到家,我高兴地将这一喜讯告诉父母,并打电话给王永寿老师。晚上躺在床上,脑海里想象着那散发着油墨香的“小豆腐块”正放在我的办公桌上。1992年4月7日,我独立撰写的处女作终于见报了,我拿着报纸送给区医院各位领导传阅。为此我足足兴奋了一个周,那种感觉至今难以忘怀。

  处女作的发表,激发了我写新闻报道的热情。几年来,不论在医院,还是在政府办公室工作,我一直坚持新闻写作,随着阅历的丰富和写作经验的积累,写作质量明显提高,每年的见报稿件数量也增多了。每当看到自己的稿件发表,我都会忆起曾经教导过我的刘汉君主任、王永寿老师,是他们引导我走上新闻写作之路,我在心中默默地祝福两位老师身体健康、阖家幸福。愿油墨香始终伴随着我的成长历程。

  指路人

  作者:(蓬莱)于心武

  我与《烟台日报》一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愫,因为她使我由一个门外汉,而逐渐成为一名新闻工作者。

  1986年7月18日,《烟台日报》在四版刊登了我的处女作———一篇五百多字的小通讯《他的心在田间》。见到报纸的那个傍晚,我欣喜若狂,与我同样高兴的还有老杨,离老远他就舞动着报纸,晃动着肥大的身躯奔过来。

  老杨叫杨立春,是镇里的农业技术员,也是《他的心在田间》里的主人公。1986年春天,我被县委宣传部聘为遇驾夼镇的专职通讯报道员。虽然我一直很喜欢写作,但由一个农村娃一下子成为报道员,还是有很多不适应。毕竟我连新闻的基本理论,甚至基本要素都弄不懂。我边干边学,试着写些农业生产方面的稿子,但百投不中,后来报社一位姓孙的编辑来信,指出我写的稿子特点不鲜明,大多是写一些我有人有的生产性稿子,而且大部分是跟在人家后面写,所以难采用。他鼓励我深入生活,从身边的人和事写起,身边的人和事?我开始把目光落在身边的人身上。

  有一天傍晚闲聊时,一位副乡长说:“小于呀,你来了有两三个月了吧,你觉得老杨这人怎么样,为何不写写他?”老杨?对呀!身边有这么好的典型怎么没发现呢!

  杨立春1957年毕业于莱阳农学院,在东平县一干就20年。1980年调到遇驾夼乡农技站。几年时间,遇驾夼乡几乎每块土地都留下了他的脚印。他虽有胃病、肺病、高血压等,可谓百病缠身,然而他却跟年轻人一样,天天骑着破旧的自行车,穿行在羊肠小道上。乡亲们都亲切地称他“大老杨”,就连几岁的儿童都知道他。

  为了写好他,我几乎每天都跟着他下乡。有一次,我们推着自行车走一个又陡又长的大坡,老杨突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蜡黄。我知道,老杨的胃病犯了。我忙把他扶到树荫下,给他喂下随身携带的药片。过了一阵儿,他慢慢站起来,扶起自行车继续走,坚持要下乡。我死活不让,劝他回去休息,然而他却说:“眼下小麦快熟了,今年又多病害,我哪能在家闲着!”说着,不容分辩地挣开我的手,毅然蹒跚着走上大坡……

  当天夜里,我激动地铺开稿纸,眼前立即浮现出老杨在田沟忙碌的身影,以及在医院的病床上为群众讲课的情景,等等。我的笔在纸上不停地疾走,一篇小通讯一气呵成。第二天,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将稿子寄给了《烟台日报》。没想到很快便发表了。编辑老师给我回信说:“这篇小稿有血有肉有灵魂,今后就要照这样的路子走……”。

  几十年过去,我在各级报刊发表了500多篇稿子,获得过许多奖励;而新闻处女作《他的心在田间》的发表无疑给我指明了方向,《烟台日报》就是我的指路人,衷心感谢《烟台日报》的老师们!

  温情伴我永远

  作者:(龙口)张忠辉

  就是在今年,刚刚进入夏天,公司图书室的管理员跟我说:《烟台日报》给我寄来了一张汇款单。

  我于是欣喜若狂地知道:我的处女作发表了!

  在写作似乎自由得无可限制的今天,就我个人来说,处女作,这个也许将要隐退的词语,却包含着非常的意义和不平凡的价值,包含着宗教般的虔诚精神和火山喷发一样强烈的情感。

  我在20岁那年便爱上了文学,也就是在那一年高中毕业并走上了打工之路。自爱上文学之后,我这个在城市为一日三餐奔波的打工仔,像所有疯狂的文学爱好者一样,开始日思夜想着要发表作品,开始拼命地朝发表的方向努力:不停地看———一日无书便就像丢了魂似的;不停地买———宁愿饿肚子也要买书;不断地写———从劳作结束后喧哗的黄昏写到静静的凌晨;不断地投稿———这是产生了无数次希望和无数次失望的过程。

  现在,还记得第一次向《烟台日报》投稿的经历,那是在去年一个冬日的下午,这篇稿子的命运,与此后所写的许多文章一样,只能呆在废纸篓里。然而,当稿件进入邮筒的那一瞬间,我竟然清晰地听到了心跳的声音。一个人,无论他是怎样自信、高傲和安于孤独,都盼望着获得社会的认可和大众的理解。

  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在爱上文学四年(也是打了四年的工)之后,在想象了一千多个白天与黑夜之后,终于发表了作品,我真是高兴啊,更何况当时的我浑身充满着劳作后的疲惫,精神上由于一场悲剧的发生而格外地消沉与颓废呢。

  我发表的文章是《快乐的天空》,我不禁抬起头,望了一下湛蓝的天空,心情格外的舒畅。又看一看汇款单,亲手拿着,去邮局取回自己多年精神劳动的回报,这也是一种巨大的幸福啊。

  在过去的四年里,我曾经无数次地想像着作品发表以后自己的喜悦之情,当想像终于成为现实的时候,却又让我笑了又哭,如果不是因为打工,我可能会早点儿发表作品。

  离开公司,我怀揣着自己的处女作,一个人走在我所成长的这个城市的大街上,嘴角与面庞挂着微笑,一阵又一阵的几欲化为泪水的狂喜与沧桑在心中翻腾冲荡着。这时候的我呵,像是突然看到了多年前喜欢过的人,又像是一个母亲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孩子。

  我要说:《烟台日报》,你带给我的缕缕温情将会陪我一生,伴我永远。同时,也愿更多的人能成为《烟台日报》的忠实读者。

  美丽的衣裳

  作者:(芝罘)范小莉

  一位编辑朋友戏称自己的职业是“为他人做嫁衣裳”,我则回答:你们每刊发一篇处女作,就是又给一名作者的梦想披上了一件美丽的衣裳。

  而我的小小梦想,是在《烟台日报》披上了这美丽的衣裳。

  1998年大学毕业后,我到烟台毓璜顶医院工作,虽不是多愁善感之人,但在病房里每日耳闻目睹诸多病人,从活泼可爱的孩童少年,风华正茂的中青年,到本该安享天年的老者,一一被病魔击倒,我们竭尽全力,有时也回天乏术。心情悲伤之余,更加明白生命的可贵,热爱生活中每一点点快乐和美好。闲暇时随笔记下那些快乐心情、美好时刻,渐渐成为我的习惯,只是从未奢望过能在报刊上发表。

  2001年春天,《烟台日报》社的一位编辑到我们科室了解健康体检有关事宜,科长安排我接待。我颇有些紧张不安,但一见之下,原来是位女士,似乎比我大不了多少,身材纤巧,面庞清丽,举止大方,观之可亲,处处显露出成熟和睿智的女性风范,让我立刻对她有了好感。交谈几句之后,发现这位女编辑完全没有架子,言语简洁而随和,思路清晰,我完全放松下来。采访快结束时我从微机里调出相关数据,无意间她看到我的一些随笔文字,大略浏览后便鼓励我投稿,因为这位编辑当时兼顾健康专版和副刊。我不禁肃然起敬:这位看似纤柔的姐姐真是秀外慧中超级能干啊!后来她的版面频频在省内、国内获奖,更加证实了我的印象,这是后话了。

  当时我将信将疑地把自己看着还算满意的几篇小文章整理出来,交给她带回了报社,心里便有了一份希冀和忐忑:《烟台日报》的副刊我每期必读,很明白那些文章的水平,我的粗砺之作能有一席之地吗?没想到两周之后,其中的一篇《烟花》便发表出来了。经过她的删繁就简,真正是化粗砺为精致,改动似乎也不大,但却如同高明的医师仅用少量药物疗疾,效果显著,令人耳目一新。有趣的是不少朋友同事打来电话,问我烟台是否有跟我重名的。

  感激之余,我信心大增,陆续在《烟台日报》、《烟台晚报》和其它报刊上发表了一些文章,也认识了烟台日报社的其他许多优秀的编辑老师,结交了几位文友,受益匪浅,但我永远不会忘记,是何时由何人将我青涩的处女作改化成铅字,给我的小小梦想披上美丽衣裳。今后的时光里,我会像那位编辑大姐一样,不仅用手中的笔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喜悦与梦想,还要用心灵和勤奋,在人生的履历中,写出优异的工作成绩,快乐的家庭氛围,多多的良师益友,这些该是每个人一生中最宝贵的作品吧。愿《烟台日报》,这个让我梦想起飞的地方,自始至终做我所有作品的见证人。

  责编 王军华

  

 
】【 】【打印】【关闭

网站简介 | 烟台日报传媒集团介绍 | 本站业务 | 广告服务 | 客户服务

烟台日报传媒集团  经营许可证:鲁B2-20051039号  增值许可证:鲁B2-20050050号   
  广告经营许可证:鲁工商广字08-1685号   
烟台日报传媒集团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