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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女作的故事(3)
(2005-09-15 20:16:26)

  做一棵小草吧

  作者:(栖霞)牟民

  1981年我毕业于烟师中文系,也许受同班同学矫健和师兄张炜的影响吧,我不知不觉爱上了文学创作。毕业后,一边从事教学,一边写作,一边参加各种文学函授班,下决心当一个像同学那样的文学家,三年时间,我写出了五部中篇,四十个短篇,一共80多万字。小说连续写出后,我就不停地往各地文学刊物上邮寄,接着,就不断地收到退稿信,几年过去,我的作品始终没有变成铅字,这时候,我心里嘀咕起来,是不是自己没有文学细胞?选择了一条不该选择的路?文学创作的热情渐渐消失下去,原先构思好的长篇也放弃了。

  由于爱好文学,我经常阅读《烟台日报》的副刊,但自己从没有想着往副刊上投稿,感觉这是小打小闹,没有影响,要写就要一鸣惊人,搞点儿大动作。可是命运好像跟我作对,我始终没有一炮打响的幸运。当时,我身边一位同事,在《山东青年》上发表了一篇散文,他欣喜若狂,请我喝酒,他说,文学就是表达你自己的感情,无论大小,无论大炮还是小米加步枪,只要能够表达,就痛快淋漓。同事的一番话,又震动了我脑袋中文学这根弦,便产生了往副刊投稿的意念,于是,我写了一篇四百来字的散文诗《小村的眼睛》,邮给《烟台日报》副刊编辑于书恒老师。稿子寄出后,忙于教学,我便忘记了。一天,我从课堂上下来,学校文书找到我,递给我一张五元钱的汇款单,我一看是稿费,《小村的眼睛》竟然发表在《烟台日报》1993年4月17日的副刊上。看到汇款单,同事们围拢着我,张罗着要我请客,我说,可以。晚上我们在一起,由我做东,花了80元钱,喝了个痛快。大家称我为文学青年,后起之秀,我挺高兴。

  一篇小小的稿件,让我幸福了几天,我开始思考,写作应该根据自己的实际,寻找自己的表达方式。我对自己定位太高,企图赶鲁迅超巴金,太不自量力了。我便改变思维,注意从身边的小事写起,由于熟悉,文章写得非常顺心,写情沁人心脾,写景在人耳目,述事如其口出。写好了,反复修改,不急于邮寄,不急于发表。断断续续写来,我这几年也小有收获,散文越写越顺手,越来越形成自己的风格。

  我常常想,我没有精鹜八极心游万仞的想象,没有入木三分的见解,没有汪洋恣肆的笔力,我注定成不了参天大树。文学园地里,之所以生机勃勃,百花齐放,树木成林,有雍容华贵的牡丹,也有不见经传的蒲公英;有巍然挺立的栋梁,也有力顶千斤的小草。我的才能,只适合做一棵默默无闻的小草,既然爱好了文学,割舍不下这份爱,那就像小草一样,为文学大厦添砖加瓦吧。

  我常常激励自己,做一棵文学小草吧,它一样圆你的文学之梦!

  诗是我的介绍信

  作者:(福山)江宁

  我的诗歌处女作,是发表在1979年《烟台日报》“红烂漫”文艺副刊上的。当时的编辑是宋世民老师,而对宋老师,初时我的印象是模糊的,直到许多年后才清晰起来、丰满起来。

  其时由于母亲是个教书的,自己在下乡务农时也曾在乡村小学代过课,对教师这个事业是由衷敬仰的,故以稚嫩的手法写了咏物三首———《献给辛勤的园丁》,寄给《烟台日报》。几日后从大光明影院出来,在大门对面的阅报栏上发现了自己的大名。无须多言,心是兴奋激动的。虽然三首诗只发了两首,也破天荒地刺激了我,使我走上了一条充满坎坷的爱诗之路,且无怨无悔。

  隔了不多日子,当我拿着自己新写的几首习作前往拜访宋世民老师时,方才发现坐在我眼前的是一位清瘦干练的中年人,一副近视镜几乎遮住了一切。我告诉他我在烟台玛钢厂工作,是个铸造学徒工,他笑了,连说好好好,劳动着是美丽的。几句寒暄问候之后,他拿起我的诗稿匆匆一览,笑道:“浅一些,露一些,以后多观察生活,注意时代节奏,写得好一些。像你炼铁炼钢一样,材料重要,温度同样重要。”可谓一语中的。当时只觉得一瓢冷水泼来,心,凉凉的。现在想来,自己那时所写的诗,不外乎是些口号之类的激情之作,毫无诗之气韵,真的称不上是诗。但当时却是狼狈透顶地溜回单位,痛哭一场,并发誓不再写诗。然而,诗心却是不大容易泯灭的,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依旧贪婪地读唐诗宋词,读普希金泰戈尔,读艾青流沙河,依旧沉浸在诗歌的氛围里。然而于宋世民老师,却再也没有机会联系。

  世事如烟,一晃26年过去了,当我以自己泣血淌泪的努力和孜孜难倦的汗水,在诗歌园地里收获了一点粮食之后,再去拜访宋世民老师时,才知他已退休。一见面,他便紧握着我的手,仍然那么深情、那么和蔼、那么信任地说了一句话:“我记得你,玛钢厂那个憨憨的小伙子。”只一面之谈,过了这么多年,他还记得我,我由衷地感激。我告诉宋老师,我早已调回福山,也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小伙子,而是一个憔悴中年了。现已失业,成了自由撰稿人,从事着一份自己比较喜欢的文字专业。这一切,都在说明着同一主题:生活着是美丽的;劳动着是美丽的;痛哭着是美丽的;爱诗,也是美丽的。

  所以,每当《黄河诗报》、《诗歌报》、《胶东文学》、《烟台日报》上发表了作品,我首先想到的便是引我走上诗之路的启蒙老师宋世民先生,那厚厚的镜片后,是一双充满爱意和期待的眼神。

  无甚交往却胜似交往千年。一种情绪能影响一个人的作品,也能影响一个人一生的生活和追求。至此,即使是为了宋老师的呵护,于诗于文,我也是爱定了的,并将一生为之付出心血和汗水。现在,更是如此,诗,已经和我的呼吸一样重要了。

  诗是我的介绍信,使我认识了您,我尊敬的启蒙老师———宋世民,你常在我的梦里走着,常在我的诗里走着,也必将在我今后的人生路上走着……

  沉入深水抓活鱼

  作者:(蓬莱)胡恒

  人的一生总伴随着许许多多的第一次,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意味着一个生命的开始;入伍的新兵第一次穿上军服,意味着一段军旅生涯的开始……而我的第一篇处女作就发表在《烟台日报》上,这不仅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而且促使我走上了军队新闻工作岗位,感谢我新闻路上的引路人———《烟台日报》,是她帮助我在充满艰辛的新闻路上不停努力,不断奋进。

  从小我就爱好写作,高中毕业后我把理想打进背包,怀着美好的憧憬来到了渤海前哨的军营,新兵下连,我被分配到了团政治处当报道员,从没接触过新闻的我,当初连五个W都分不清,但是热情很高,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埋头写作,稿件写了一篇又一篇,可是数百篇稿件投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没有一篇变成铅字,看着其他的报道员陆续有文章见报,我开始心灰意冷并丧失了信心。

  这时新闻干事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肩膀说:“写稿关键要选好角度,善于研究报纸,不能浮在表面,闭门造车,要深入基层才能抓住活鱼。”随后他拿出一份当天的《烟台日报》让我学习研究,我反复揣摩新闻干事的话,对那天的《烟台日报》进行了认真的研读。同时,我将自己所掌握的新闻线索和素材与报纸上刊登的稿件的新闻选材、体裁、写法,“对号入座”逐个进行比照,从中得到了许多有益的启示。

  经过《烟台日报》这位无言老师的指导,我的写作能力不断提高。一次,我下连采写一名训练标兵,采访完后无意中听说连队官兵当天救助遇难群众的事情。我马上意识到这是条“大活鱼”,是一个体现军民鱼水情深的好素材,遂顾不上工作的劳累,在战友的带领下走了三里多的山路来到了蓬莱市姜家沟村的受灾群众张瑞芹老人家。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被山土掩埋的残缺不全的房屋,我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经过调查采访,得知当天老人一家正在屋里看电视,不料山体滑坡全家都被埋在了房屋里,官兵们闻讯后迅速展开救援,由于怕伤着受灾者,官兵们带的铁锹、镐等工具都无法使用,连长当机立断:“用手挖!”官兵们就用手一把泥一把土地把张瑞芹老人一家从死亡边缘上救了回来。当老人一家知道我的来意后,拉着我的手说:“感谢亲人解放军呀,不然我们全家都活不了!”我被官兵们这种为抢救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而奋不顾身的精神深深感动了,同时也感到了作为一名新闻工作者肩上的责任。

  一切采访完后,我马上投入稿件的创作,由于这些素材采访的比较深入,而且是耳闻目睹的,所以写起来得心应手,几乎是一气呵成。稿子写成后,我第二天一早便跑到邮局用挂号信发给了《烟台日报》。

  稿件寄出后,我就在期盼中等待,第三天,报社的一位孙姓记者给我打电话核实了情况,并对稿件进行了修改、提炼。终于一篇题为《紧急营救》的稿件刊登在了2004年4月20日的《烟台日报》一版,捧着散发着油墨芳香的报纸,我流下了幸福而又辛酸的泪水。

  处女作发表后,激起了我工作的动力,如今我已在军内外报刊上发表稿件300余篇,感谢《烟台日报》,是她把我的第一篇习作变成了铅字,促使我不断进取。战友们看到我的这股执着劲,就跟我说:“这么喜爱《烟台日报》,适逢她创刊60周年,给她捎去一些问候吧,表达一下你的崇敬之情。”直到这时,我才如梦初醒,对呀!就以此文送上我对《烟台日报》的问候与祝福吧,愿《烟台日报》永远年轻!

  “飞”之始

  作者:(莱阳)姜忠华

  33年前,我在本村民办中学任民办教师。一个冬日的近午,我表弟拿着两张报纸,风风火火地跑来我家。他有些激动地说:“四哥,你中状元啦……”

  原来,我的小说《天阔任鸟飞》在《烟台日报》“红烂漫”副刊上发表了。登了近乎一版,题目是用行书书写的,插图是一女知青挎枪骑马煞是威武,题下是“社员姜忠华”字样。我真是又惊又喜。

  那还是春天的事情。在云南当兵的哥哥回乡探亲,归队时我送他去了火车站。回家的路上我逢上了在县文化馆工作的李凤歧先生。他先前也教过学,我们是老熟人。他劝我道:“现在文革,老的(作家)都打倒了,新的(作家)还没起来,你有这方面的才能,为什么不写点东西?”

  回村后,我带领学生为大队打石子。不慎右脚被石子砸伤,红肿起来,不能上课。我呆在家里,又想起了李先生的话,心想,对哇,为啥不试试,自古还有场外的状元嘛。可是写什么呢?那时写东西是要跟形势的,我抬头看见了墙上挂的一张画(那画的名字我已经忘记),画意是:一个女知青,穿着军装,挎枪牵马,不无得意地正给来探亲的妈妈指点边疆风光……整个画面有些诗意。于是,我便浮想联翩起来。

  我构思了一个上海女知青叫梅沪卉,她冲破了重重阻碍去了新疆天山支边。后来她的母亲也随她而去。在她给表哥的信中,神采飞扬,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并未去过上海,也未识天山,整个小说全是虚构的。完稿后,我去了文化馆,将稿子交给了李先生。后来,他对我说:馆里的大部分同志都认为不错,你向外发发吧!

  于是,我就寄给了《烟台日报》。一拖就是半年多,我想完了!这时盛传另一位农民兄弟的东西要在《烟台日报》上发表。有人在全公社教师大会上说:×××的文章我看过,有力度,有生活……不像姜忠华的东西。满纸学生腔……当时,我心里很不高兴。心想,那位兄弟的东西好就好吧,为啥拿我作垫背!

  现在,我的小说终于发表了。我怎能不高兴呢?

  事后,我收到了同学的来信,说我的小说“震动胶东”,也有人说,我应该被推荐上文科大学。这些都是溢美之词。当时,自己心里却挺高兴。

  现在我即将退休了,写东西也算是一辈子了。这多年虽然也写出了些小有波漪的文章,虽然当年知青插队支边现在看来也并不是那么可爱、可颂,我的笔也并非老辣,但《烟台日报》所发表的小说《天阔任鸟飞》毕竟是我的处女作,毕竟是她引我走向了文学创作之路。

  我感谢《烟台日报》;感谢为我编发稿子的编辑们!

  摄影路上“引路人”

  作者:(栖霞)李泮明

  我是一位基层摄影工作者。每当我收到某影展获奖或人选通知书时,每逢我拍到一幅比较满意的摄影作品,将其郑重地贴到我的创作资料册里的时候,脑海里便会浮现出当年《烟台日报》发表我的第一幅摄影作品的故事,想起那引我走上摄影之路的偶然机遇。

  那是1982年,我在县电影管理站工作。由于搞幻灯宣传的需要,我拿起了照相机,自学并探索着拍起了黑白照片。至于把拍的作品在报刊上刊登出来,觉得那是专家们、记者们的事,自己连想也不敢想。记得有一天,从事文学创作的林红宾同志到我们办公室闲谈。他看到我压在玻璃板下的一张花卉照片,赞赏之余,诗兴大发,说:“泮明,把这张照片拿出来,我写几行诗送《烟台日报》发表怎么样?”我认为他在说笑话,便说:“你喜欢我就送你吧!”此后便没了印象。时过将有月余,林红宾又笑着进了我们的办公室,见我便说:“泮明,你的作品见报了!在8月25日《烟台日报》四版。”说着便从报夹上翻出了这天的报纸,在“文化与生活”副刊上,一张配了诗歌的《旱莲》作品下清楚地印着“李泮明摄影林红宾配诗”的字样。周围的同事们争相传阅,自己也十分激动。想不到自己的照片和名字还能上报纸!我连忙将其剪下,贴在一个红塑料皮的新本子里。尽管当时《烟台日报》还是四开铅印小报,照片制版和印刷还不十分清楚,但那是我的处女作啊!它使我在拍幻灯片的同时,增加了创作激情,增加了对开拓新事业的向往。

  同年10月1日,烟台日报社记者李玉明和姜爱敏同志到栖霞采访,约我为通讯《胶东屋脊行》拍的两张照片也以压题片和版面新闻片同时见报了。10月14日,当时在县委宣传部新闻科的林桂学发表的《深山养蝎十二年》也配发了我拍的照片。

  从此之后,我便与《烟台日报》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拍的栖霞第一个承包鱼塘致富的万元户宋宝养鱼的照片不仅在《烟台日报》见报,连《大众日报》也登出了较大的篇幅。就这样,年底前的4个月里,我的摄影作品在报刊上竟陆续登载了9幅,不仅本单位都知道,在县里也引起不少轰动。随后,经过两年的业余报道磨练,我又在报刊陆续发表摄影作品30余幅。1984年12月,县委宣传部决定调我到新闻科接手专职新闻摄影工作。当时新闻科有一部华侨赠送的尼康FE135照相机,有三只镜头。能用上这样的照相机对我这个只用过海鸥120的业余作者来说真是“鸟枪换炮”了。经过一段学习和实践,加上接触报刊专职记者日益增多,跟他们学会了不少挖掘新闻题材,拍摄新闻作品的招数。在新闻科的6年里,我的500余幅新闻摄影作品先后在新华社、《人民日报》、《大众日报》、《烟台日报》等40多家报刊发表,还在烟台市级以上展出和发表艺术作品120多幅。

  再后来,我调离了宣传部,从事行政工作,但我对摄影的热爱却始终如一。我自费买了一架尼康FM 2相机,几乎放弃了其他所有业余爱好,一心一意玩起了摄影。还在栖霞成立了全市第一个县市级摄影协会,带起了栖霞的摄影小队伍,业余创作至今不衰。

  现在,我虽已退休赋闲,但相机却从未丢弃,还想买架数码相机、学学电脑制作、上上网……每逢享受到摄影的乐趣时,每逢整理当年的摄影资料时,尤其看到我的几本剪报册时,便会情不自禁地忆起是《烟台日报》引我走上摄影之路。我要感谢《烟台日报》,你是我的启蒙老师,是你带我在这块天地里一展身手,让我乐此不疲,让我老有所为。

  一首诗与一条路

  作者:(海阳)姜守浩

  我是1963年底从海阳老家应征入伍穿上军装的,实现了儿时的梦。入伍后部队驻在乳山县杜家岛,我成了一名光荣的海防战士。

  当时我们连尽管由于海岛环境原因,报纸不能及时看到,但是,军队的《解放军报》、《前卫报》,地方的《烟台日报》等定期刊登的整版工、农、兵写的诗歌,对自己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我梦想着有一天我也能写诗歌,我写的诗歌也能刊登在报纸上。有了这个梦想,就有了巨大的动力。每天训练归营后,尽管很累,也总是抓紧时间坐下来学习诗歌。有时睡下后想起一首好诗歌,便打着手电筒看几眼。在对诗歌的喜爱和学习中,我也“邯郸学步”,开始写诗歌。1965年初,我的一些诗歌一般先在连队黑板报上刊登,然后选一些自认为不错的寄往《前卫报》、《解放军报》和《烟台日报》。这样学写诗歌一年多,在报纸上一个字也没见到。但自己不泄气,不自卑,坚信自己的心血不会没有成果的。更重要的是,我初步感受到了诗歌写作过程中的快乐和幸福。

  我们连队驻地有一座山,山上设了一个观察哨,有一个班6名战士常年在这里执勤。这里山高崖陡,冬季酷寒,夏季酷热,这个班的战士很艰苦,战士形容这山是“巍巍一座险道山,离天只有三尺三。白天太阳窗前过,夜晚月亮进哨所。”但是,他们以苦为荣,以哨所为家,团结一致,训练、战备、执勤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1966年国庆节前夕,我怀着对他们的崇敬心情,写了一首《高山哨所迎国庆》的诗歌,抒发他们扎根哨所守卫海防的豪情壮志,诗写好后发给了《烟台工人报》(《烟台日报》前身)。真没想到,十天后,这首诗就在《烟台工人报》刊登了。诗歌见报后,我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更使我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首诗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连、营、团领导先后表扬了我,号召大家向我学习。诗歌处女作的见报和因此而受到的表扬,撞击着我这个年轻战士的心,坚定了我继续学写诗歌的决心。不久,连里成立了报道组,我当上了报道组长。从这开始,我不仅写诗,而且开始学写新闻稿。再后来,我被调到团报道组,背着背包到全团各营、连采访写稿,走上了业余新闻报道之路。

  39年前,我在《烟台日报》上发的一首诗歌,把我引上了业余报道之路。在随后的岁月里,我不论在什么岗位上,都没有放弃诗歌初次见报的那份珍贵的冲动,没有放弃多年来对《烟台日报》积淀的感情。39年来,我钟情着这份报纸,钟情着业余报道和写作,从部队写到地方,从十八九岁的年轻战士写进花甲之年。回首我的处女作和我的业余报道之路,我感慨万千,心潮澎湃。今借贵报一角说两句心里话:《烟台日报》,我尊敬的老师,我亲爱的朋友,我深深地感谢您,我深深地爱着您!

  

  责编 王军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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