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台故事之轶闻]老虎歌与兴办新学

“杨辑五，大老虎，说他是纸糊的他不服。　不会诗词和八股，会画地球把人唬。今日到、来、米、法、扫，明日１、２、３、４、５。”

这首顺口溜名叫老虎歌，它引出牟平百年前教育改革的一段小故事：

清末，废除科举，兴办新学。光绪三十三年（1907年）吴延祚任宁海知州后，与幕僚蒋绍仪，绅士常理基，孙宝怡等积极创办新式学校。可是当时宁海州的一些老秀才、村塾对“西学”内容接触很少。所以直到民国初年，私塾在县内仍然盛行，多数孩子的家长不愿送孩子上新式学校。民国五年（1916年）牟平县县长邹允中委任杨世瑞、字辑五、绰号大老虎，为牟平县师范讲习所所长，并令县内塾师一律进讲习所学习“新课程”，结业后发给教师资格证书，否则不许任教。尽管塾师们对此极端反对，但他们还是要奉命进师范讲习所学习。

来给他们上数学的是位后生，老塾师们一见老师年龄太小，便不高兴；听年轻老师讲一、二、三、四、五要写作１、２、３、４、５，觉得多此一举。课后老塾师们在一起纷纷议论：“洋鬼子写的字也带点鬼气！”

又过了两天，音乐课上，一位更年轻的老师讲授音符：１、２、３、４、５、６、７要读成dao、lai、mi、fa、sao、la、xi，更觉不可思议。其中的一位老塾师再也压不住自己的火气了，当堂质问老师：“一、二、三、四、五先是让我们改变它的写法，只隔两天，１、２、３、４、５又变了读法。再过几天，还不知要怎么变化呢？这种多变的鬼子学问学它何益？”随后，塾师们给杨所长编了这首顺口溜老虎歌。今天看来固然可笑，但也体现了改革之不易。在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