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时刻 亚特兰大奥运会
回莫斯科的飞机上 我们狂欢到机尾乱晃
当我走上赛场的时候,美国人狠命地跺脚。
从这届奥运会(指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一开始,体操团体项目的争夺就非常激烈。我们的队员,包括我,都在比赛中表现出色,但美国女孩们摆出了一副奥运冠军的气势。她们有现场观众的支持,美国总统克林顿就坐在看台上,裁判也会不失时机地“帮助”她们,她们获得的分数总是比客观的评分要高出一些。而我在全能项目的比赛里,从高低杠上摔了下来……
因此,在高低杠的比赛前一天,我决定加入一些新动作,这很冒险,但如果成功了,我就能赢得胜利。我决定那么做,第二天,我出色地完成了所有的动作,我成了奥运冠军,尽管美国观众不断地尖叫、跺脚,但这次我没有让他们得逞,虽然走上赛场的那一刻,我觉得地板都被他们跺得好像在震动。
亚特兰大的奥运村总会让我回想起真正的大村庄,尽管那里的楼不只一层。此后我住过悉尼、雅典的奥运村,但我更喜欢亚特兰大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代表团住在不同颜色的小区里,俄罗斯小区是蓝色的,而我们的邻居乌克兰小区是黄色的。
在完成了我们的比赛项目后,我们一起搞了个大派对。因为比赛太紧张了,我们在派对上玩得特别疯,就像开始了一段崭新的人生。在奋斗了那么多年、牺牲了那么多后,我们达到了目标,终于可以休息了,训练纪律终于暂时被我们丢到了一边,我们甚至喝起了酒。
伏特加、香槟、葡萄酒、威士忌,只要能拿到的酒,我们都拿来了,还把各种酒混在一起。我们忘情地跳舞,忘记了其他事。最重要的是,我们拿到了冠军。男队现在是全世界最好的了,涅莫夫拿到了一金一银一铜,女队拿到了团体银牌,我拿到了高低杠金牌。
这种情绪持续到我们从亚特兰大飞回到莫斯科的10个小时的飞行旅途中,我们在飞机上继续狂欢,我觉得飞机简直不是在向前飞,而是在上下左后地翻滚。最后,连机长都出面了,他好几次对我们说:“年轻人,我能理解你们赢了,但即便你们要庆祝,也请你们分散到飞机的各个角落,而不是集中在一块地方可以吗?飞机的尾巴一直在晃……”
而对我来说,这些庆祝活动也是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此前,我从不喝酒精含量高的饮料,顶多在生日时喝上一些香槟,而且我讨厌伏特加。但那时,我第一次尝试了许多酒精饮料,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奥运会夺冠,我不知道到底要如何才能宣泄尽如此激动的情绪。但结果,当我准备走去上厕所时,我竟然在走廊上半途醉得倒了下去,几乎每排座位的人都向我敬酒,庆祝我的胜利。
爱情悬念
涅莫夫、舒布斯基、乌恰内什维利三个男人 真命天子到底是谁?
爱情,霍尔金娜生活中的向往,同样美得好像童话,却也凄美得令人唏嘘。涅莫夫、舒布斯基、乌恰内什维利,人们甚至搞不清楚,究竟他们三个人中间,谁才是霍尔金娜心中的真爱?
霍尔金娜始终坚持,她不愿透露谁是孩子的父亲。她说:“我没有丈夫,我还没有结婚。但当你碰上了你爱的人,而他也非常爱你的时候,你可以为他生个孩子。我喜欢孩子的父亲,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这就是我所能说的全部。”
退役四年,霍尔金娜依然在生活的舞台上独舞,她说:“我目前最有意义的工作就是抚养我的儿子。”但人们没有忘记这只“冰蝴蝶”,他们还在追寻着她冷傲的背影。“我喜欢俄罗斯音乐,我喜欢冬天的俄罗斯。在莫斯科阴冷的天空下漫步于积着白雪的街道,或者坐在车上经过望不到边的白桦林,我认为只有在这样的气候和地理环境下,才能培养出俄罗斯民族那种肃穆伤感、凝重忧郁的性格。”俄罗斯的“冰蝴蝶”是独一无二的。(记者 周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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